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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真实打工故事(第三部)
    走南闯北,游遍千山万水是很多人的理想。我暂时没有这样的理想,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去海南岛走一遭。我是为了工作才去的,我没有心情游山玩水,但我期望能有一份真的很好的工作在海南等我。我希望能有朋友说的那么美好,那样我也将有机会去海滩晒太阳,捡贝壳,游泳,还陪同恋人一起在沙滩散步……我怀着美丽的憧憬坐上了前往海南的卧铺车……
 
    火车站的遭遇
 
   不可原谅,我对五山文一的某些人恨之入骨,我恨不得永远不在见到他们。我做到了,我联系了李燕,李燕说她那里也是商场,都是卖一些游客喜欢的精品贝壳,那里的环境不仅比五山文一好,而且一天只工作8个小时,而且每周都有假期,待遇也比文一要好得多。难怪她要叫跟她玩得最好的亚姐前往,朋友就是朋友,好东西跟朋友分享,我相信了她。[www.ydao.net]
   也因为阿兰引起了我的愤怒,我正好找到梯子上岸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并不让我快乐的地方——五山文一商场。我招呼也没打,仅仅把原文一宿舍的钥匙交还,我就坐上了开往火车站的公车。我来到火车站,看了一下火车时间表,下午7点多的火车开往湛江。现在才早上10点半,看来有大把时间玩,即便买了火车票,跑到车站的喷泉音乐公园里,算是游公园吧。在里面呆久了无聊,我就买了一份报纸在公园的石椅上看报纸。看完了就闯在那里睡觉,这次算是我第一次在公园里呆这么久的时间。
   好不容易才熬到晚上我该坐火车的时候,我拿出火车票进去验票,验了票,我把行李送进验行李的机子,然后从那头拿起行李就跑,跑到火车面前准备上车,乘务员问我的票呢?我说有,就去去口袋了找车票。天啊,怎么车票不见了,我不由抽了口冷气,嘴里嘀咕。我里里外外的口袋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不甘心的去翻行李袋。还是没找到。好心的乘务员说:“你记清楚,放在哪里了?有站台票吗?”老天,你别认为我是来送人的,我可是花了95元买的车票啊。
   找不到车票,我只好往回寻觅,我真是天真,即算是掉了,哪还有我能找到的份?我仔细想我到底放哪里了,没有理由啊,我就是怕票丢了,才小心翼翼的保管好,放在里衣袋里,等验票的时候我才拿出来的啊,这可真是坏大事了。最终还是没找到。我想我应该是在验行李的时候,自然的把票也随同行李塞进机器里了,因走得匆忙没有注意。难道火车不让我去海南岛?我一定得去啊,我跑去卖票厅,却已经停业,看来我真是去不了啦。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阿燕。我说:“阿燕,我看今天是去不了啦,我的火车票掉了,买不到票了。”阿燕比我还焦急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那你看有没有汽车来,能今天坐车最好今天坐车。我可是拜托经理请他吃了一顿才有这个机会啊,你可不要白白浪费机会啊。”没辙,我只好去流花汽车站找长途车。还真有去海南的,正好要开车了,过大海直接到海口的车。票价180块,妈呀这么贵,但是想一想那么好的工作等着我,我又何必在乎这180块钱呢?当即掏出180块买了车票上了车,还好,有铺位,而且是后面最宽阔的铺位,虽然加上我睡了4各人,也不挤。靠窗的是一位老伯,我就问:“老伯你也去海南岛啊?”老伯说:“是啊。“
   我想起刚出来的时候,去深圳也是坐卧铺车,上次是8月,这次是7月,而且刚好一个月份的差别,我想应该不会像哪次那样糟糕了吧。车开动后我也懒得跟刚打招呼的老伯聊天,就独自一个想着海南岛如何如何好的工作我就乐开了花,心里那个美,真是无法压抑。前途到底将是怎样的呢?那要去了才知道。不过还没去就花了我差不多300块,心里真的比割了肉还难受。
 
  半路被赶下车
 
   怀着美好的梦想,我真是难眠。平稳的车在公路上奔驰,在我的幻想里就好象一匹骏马驮着我奔跑在伸向天堂的路途上。我也不知道路途上都经过了那些地方,这都是我不关心的问题,只希望这车能平安而且快快赶到海口。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上班了,这么好的工作,这对我来说是做梦也想不到的,我想我父亲还有我妹妹会因我找到这样一份好工作而高兴的。[www.ydao.net]
   早上,车已经进入湛江市了,湛江真的不怎么样,初了雷州市区看起来比较富饶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平原,一片绿色,房子矮小,还有很多屋顶塑着很多泥像的怪怪的房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车过了雷州市,大约行一个把小时,车停了下来。司机大喊:”去海口的下车啦,过海口的下车啦。“什么嘛?这里就是海口了么?怎么看也不像啊?还没过海呢。管他呢,先下车再说,反正赖在上面也始终要下车的。看来这车是不去海口了,因为下面有一辆车在等着呢,我想大概是车坏了吧。但是车上除了去海口的人下了车外,其他都没动,睡在我旁边的老伯可就来火了。抓住那售票的问:”不是说到海口的么,这里连海安港口都没到。“售票员解释说:”我们这车是去湛江火车站的。“那老伯可不是省油的灯,质问:”我们可是交了180块钱坐到海口的,不行退钱。“那售票员说:”你们上那辆车就行了,不要另收费了,这是过车。“老伯问:”这车到哪里的啊,这不是省际车。“售货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车到海安港口的。“老伯说:”什么名堂?退钱,不退钱休想走。“我们有20个去海口的,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售货员见机不对,招架不了说:”老伯,别生气,每人退30,每人退30。“老伯这才松了他衣服,说:”不是去海口就别挂去海口的牌。“
   想不到坐车都是一项学问了,加上我去深圳时坐车的经验告诉我,车可不能乱坐,一旦碰上黑车,还真有人受的。有的不仅仅是骗你几个钱,而是让你口袋光光,搞不好还要你的命。现在的人惟利是图,什么都做得出。
   又是一回教训,人真是走到哪学到哪,不经历这些哪里会知道这个社会的形势。而且行走江湖,眼睛要放亮一点,否则一不留神就给人骗了还不知道。
 
    我终于一览大海之美
 
   海安港口,就是大陆通往海口最近的港口了。终于见到海了,真是按捺不住心情的兴奋。我叫阿海,自小我就对海相当的感兴趣,记得度初中的时候我特别喜欢马彦的《听海》,很美很美的感觉很让人期待,现在我终于见到海了,这也算圆了我小时候的一个梦吧。
   我打了个电话叫李燕准备去港口接我。然后买了船票,我坐上了长虹二号客船。因为在船港里根本无法领略到大海的之大。船笛长鸣,我终于要出海了。真想为见到大海而疯狂嘶吼,但是碍于太多乘客我没有那么做。我起初只是在船舱里看看大海,因为我还不适应这种环境。
   我终于决定起身走出去看看大海了。旁边座位上的女孩突然就在我面前吐了,晕船。那女孩赶紧跟我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没什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她感激的望了我一眼说:”谢谢。“我仔细看了一下女孩,哇,蛮秀气的嘛。那女孩好了一点就问我:”你也去海南岛啊,去哪里啊?“我说:”去海口。“她说:”我也是去海口。“然后我们就聊了一会。她是广西的,叫王霞,她也跟我一样去投靠朋友。我不能贪恋美色而勿了大海之美。再说下船后就要各奔东西,谈不谈都无所谓,还是看大海要紧,我说:”我第一次见大海,得好好的去瞧瞧。你去吗?”她苍白的面孔上没有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不去了,我晕船。”我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了。”她笑了笑说:“去吧,愿你快乐。”我微微一笑,离开座位朝仓外走去。[www.ydao.net]
   这就是大海么?我在凉爽的海风中享受着大海的美。太阳中天,但是感觉不到太阳的热。原来人们喜欢去海滩晒日光浴,海上的太阳竟然如此温柔。船身后面是一条宽宽的水痕,就好象开了一条宽阔的路,不过在不远去又消失了。在船的中段,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秘密,书上都没有说过的。在有太阳的天气,在船上看大海,海水并不是全是蓝色的,而是分好几种颜色。船的附近竟然是浓绿色的,隔十来米远就变成紫蓝色了,越带点红,之外才是所谓的蓝蓝的大海,远去一片白色朦胧在远方让天与海容接。真有“孤帆远影碧空尽”的感觉了,虽然这不是诗人来形容大海的,而且也没有孤帆,但是能形容这种茫茫无际之美。
   轻轻的海浪起伏着,我看见一条箭鱼似的海鱼突然从水里窜了出来,一个美丽的弧线,掉进水里不见了。多么美丽的一瞬间,也是我唯一见到在大海里海鱼的飞跃。
   大约过了个把小时,客仓里供乘客看的电影也快放完了。我看到远处有一个小岛,从白色朦胧之中近了,逐渐看见上面的建筑,还有港口停着的各式各样的船,那根本不是什么小岛,那就是我即将要光顾的海南岛。
   海南岛,我期待你好久了,终于让我见到你了。
 
    如此热情嫌有过度
 
   船已靠岸,我熟悉的身影并没出现,我帮王霞把沉重的行李搬了下去,她的朋友就来接她了,我们什么都没留下,就轻轻的一声再见。佛说:“百年修得同船渡。”看来我这模样还真跟她没有缘份可言。但是我可不管什么缘份不缘份的,百年修得也好百年没修得也好,就算修到也不能证明这是缘份,只不过是同船渡摆了,我需要的是工作,什么都别想比我这个重要。
   左盼盼啊,又盼盼啊。等了许久就不见阿燕来接我。跟我一起的来海口的老伯坐的士走了,港口就剩我一个人。2个小时以后,阿燕出现了,身边还有一个中年女士,她们结伴而来的。她们走近来,我们都很是高兴的打了招呼。让我惊讶的是几个月不见的李燕居然大变了一个样,她满脸的青春豆消失了。不过她那身材还是那样瘦小,还是像根火柴签。
   阿燕倒是先说话了:“阿海,怎么样?看见我有什么不同吗?”我说:“大不同啦,青春豆没啦,漂亮好多了。”阿燕说:“呵呵,今天我们工作忙,好不容易请到假,这是阿彩,是我的同事,今天她休息,所以陪我来接你了。”我跟阿彩打了个招呼:”彩姐很高兴认识你。“彩姐说:”想不到你是这么帅的小伙子,难怪阿燕一定要叫我来接你。“我不好意思的说:“彩姐说笑了。”阿燕说:“阿海还没吃饭吧。有打电话回去报平安没?”我说:“都没。”李燕说:“那你先打电话报个平安,再去饭馆吃饭。”我说:“有心了。我这就去打电话。”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表姐。我被表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我灰溜溜的挂了电话,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五山文一商场,亚姐正好接了。亚姐告诉我商场的人全部被骂了。因为我的不辞而别,刘生大发脾气骂了商场所有的人。嘿嘿,终于让我出了一口气。
   打完电话,李燕请我吃了一顿,然后建议我去买两件上衣。一路上她们决口不提关于工作的问题,只是向我问这问那,还问我觉得海南怎么样?我慢条斯理的说:“海南嘛,给我感觉还不错。”海南的确风景不错,而且空气也好,就算坐在车子里也觉得风吹来的那种滋味,一个字“爽”。
   她们陪我去买了两件衣服,60块两件的衣服,居然被她们砍价砍成30元两件,女人就是女人,真是砍价高手。
   然后他们又请我吃海南特为产,椰子,但是他们自己不吃,我说我请她们吃,她们说叫我省着点,她们已经吃得厌来不厌了。[www.ydao.net]
   跟着他们转了一大圈,我怎么不觉得这里像一个风景游览区,而且会卖给游客什么精品贝壳的。但是我也实在给他们灌了迷汤,尽情的享受这里的地方情形去了,毕竟我还是第一次来海南岛。
   拐七拐八终于转过很多民房,进了一栋楼房,李燕说的是他们的宿舍。看看进进出出的人还真不少。
   一进去,彩姐就叫:“大家快出来啊,来新朋友罗。”然后就出来好几个男孩女孩,李燕怕我有什么疑问似的,马上跟我说:“都是我们同事,现在下班啦。”我也只有“即来之则安之”的心理,我管他谁下班还是上班,先洗个澡再说。我跟他们一一微笑致意后,我就准备往浴室里冲,李燕叫住我塞给我两条大短裤。什么跟什么吗?我脸一热,不好意思的说:“这是什么意思?”李燕正儿八经的说:“这是刚走的同事的,他没穿过。”我心里说:“幸好不是内裤,我可没打算找你做女朋友哦。”
   晕,这也未免热情太过份了吧,自己买给我的就买给我的,还要推说是人家的,人家的你好意思给么?真是的。不过还是嫌热情有过度倾向。
 
    不可思议的“家”
 
   洗完澡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商场看看。李燕说:“你急什么急呀,来了你就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我再带你去见经理。你放心,既然你来了,就放一万个心,我会帮你安排妥当的。”我相信她,她怎么看起来都不像一个撒谎的女孩,我之所以来就是完全信任她,要不我也不会来了。那就好好的休息一会吧。
   傍晚,我被热情的邀请上了晚餐的餐桌。好丰盛的晚餐,有鱼有肉还有烧鸭,一桌加上我就是八个人。动筷前,彩姐致辞:“今天我们家里来了一位新朋友,大家热烈欢迎。”一阵鼓掌声后彩姐继续说到:“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出来都是赚钱的,钱要赚朋友也不能忽视,希望大家都相互帮助。现在我们都向阿海自我介绍。”然后就是李燕他们热情洋溢的自我介绍,还不忘大大对我恭维一番,我真是摸不着头脑,同时也被他们感动得不得了。同时我也“光荣”的成为了他们口中着重说的“家”里的一员了。
   愉快的晚餐之后,我们就聚在一块家常聊天。突然有人敲门造访,彩姐前去开门,那人看了一下里面,略思片刻说到:“经理要大家去开会。”众人应声站起了身子。李燕对我说:“阿海,商场现在正在改革,我们要去开会,你先留在这里看家吧。我们大约2个小时回来,你要是闷了,我那有两本杂志,你拿去看吧。”
   晚上开会?看来是很重要的会议了,还要所有员工参加。我也不想那么多应了一声就进屋子里去了。
   这个“家”是二室一厅,没有床,男的睡一间,女的睡一间,都是用凉席铺地而眠的。不过海南岛的气候还真好,白天尽管有多大的太阳,呆在屋子里也不会觉得热,这就是沿海地区的好处了。
 
    多么好的财路思维
 
   一大早就起来了。应该说是整个晚上我没睡好觉,我不介意身边广西的男孩子打雷般的呼噜声,因为的思想就怎么样开始面对新的工作。我为自己的将来规划了很多打算,也为将来的打算感到十分的满意。更加痛快的就是我如果能拥有一份好的工作我甚至可以去羞辱那些曾经拿我当猴耍的人。我要告诉他们,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抱着对明天的期望,我安能入眠?
   阿燕她带我出门了,那些所谓的同事却没一个想要起来去上班的迹象,可能是上班时间比较晚吧,要是这样我还真能学他们一样懒懒的睡觉了,多么的惬意。
   阿燕带我来到一个小摊前,应该说就是在这栋楼的下面,第一层是一个偌大的电话厅,很多人大早就出来看电视了,电话五里就很多人在那里拨打着电话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忙碌些什么,其实看这里也只不过是一个经济并不让人乐观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聚集呢?那摆摊的就在电话厅门外。阿燕帮我买了一个笔记本跟一支圆珠笔,我不解的问:“买这些做什么?我带的有呢。”阿燕说:“你不早说,买了你就用着吧,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要学要记的呢。”我说:“是么?呵呵,真是耐人寻味哦。”阿燕说:“我们现在去上课,你要做好笔记啊,那些都要熟悉的。“我说:”好的,我会努力的。“
   我们在一群应该说算是农村的居民房里的巷子里转来转去。然后进了一间有5层的楼房里,里面的房子都没粉刷的,好象修建得很仓促。一路上,阿燕一直都跟很多人打招呼。哇噻,别看阿燕貌不惊人,但认识的人倒是不少嘛。我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想必这家商场还真是蛮大的。而且阿燕的交际这么广阔,我看是找对人啦。
   真是轻松的爬上5楼,不过我的感觉总是怪怪的。跟我想象的局面根本牛马不相及。我进了一间所谓的教室,虽说是教室还真有这么回事,有黑板有粉笔还有教鞭,学生们坐的是那种塑胶小板凳。怎么有这么多人?我心里打了一个问号。阿燕说:”商场不只少一个人吗?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好象里面隐瞒了些什么。可是我是一个极容易明朗化的人,管他什么呢,有工作我就满意了。
   上课了,阿燕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是让我吃惊的是,我在船上遇到的王霞也在,真是不可思议。这是巧合还是缘份?我真的有些不知自己身何处了。
   教师自称是一位讲师,他富有磁性的声调,跟慷慨激昂的词语,把整个课室都吸引住了。他阐述了现在经济的动向,还有销售与商品,我听了极为有兴趣。还真跟高中政治里的经济学一样有意思。
   他所说的思路就是,现在的社会讲究的是速度,而且货真价实,这样才能引起消费者的信任和关注。而且打了一个相当了不得的比喻。一个产品由厂家发货,途中要经过运输,税收,还要经过仓库的保管经费,这样原本厂里的货物就会由于经费的增加,到分流到商场卖给消费者的时候,价格就会高出出厂价很多,或者一倍甚至比几倍。如果推荐一种产品由厂家直接送到消费者手里,那么这样价格即不便宜,能让消费者更加容易接受。自然就会带动很多消费者,如此出产商品的厂家也就利润增加,生产的商品越多,那么相对成本也就降下来,出厂价也就更加下压。这样经济就会被带动起来。我们这里就是一家由厂家直接发货到消费者手里的企业。
   讲师还说了一个很容易发财的思路,那就是:一辆摩托车由厂家卖给某一个消费者,消费者觉得好就介绍4个人来买,这4个人也觉得不错,每人又介绍4个人来买,那就是16个了,这16个继续每人介绍4个,如此类推,是一个真让人无法想象的规模数字。多么惊人的思路,如果整个中国都这样,那不是早成发达国家啦。
   努力在人,他激发了我们的思路,就想像一个引路人,我豁然开朗。但是他为什么要跟我们上这样的客呢?讲师说了:“在做的各位都是老总,你们的未来都不会是梦。只要你们勇于尝试、勇于开拓你们的大胆思维,前面的困难就迎刃而解了。只要你们在这里好好干,一天你们就会成为老板。”原来他想培训我们做老板啊,真是不可思议。原来阿燕在路上左叫一声X总右叫声X总,不过想做老板谈何容易,看他们这么有信心,我也感觉漠然。
   我被弄得一头雾水,阿燕好象不想跟我聊关于工作上班的事情,只是说:“我带你去走走,下午我带你去见一些朋友。”我也只好唯言是听了,是我在拜托她,毕竟还得遵照她的意思去做。我想不会是设计让我跟她在这里拍拖吧,不排除这种可能哦。
 
    参观未竣工的省政府
 
   多么舒适的海南之行,有女孩子相陪,而且他们都对我不错,现在还可以去观光。从课堂出来,阿燕就带我出去逛了。我虽然不是很喜欢阿燕这个女孩子,倒是也不让我讨厌。我倒是想起王霞来,她怎么会跟我同时出现在这里呢?难不成也有人拜托商场经理让她来上班?看阿燕说的情况不对啊,跟我原来说的都不大一样了。阿燕是一个有心人,她老是用不同的话语来打消我的疑虑。
   “阿海,你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呀?”阿燕问我。我说:“当然是有一份好工作,好好的工作啊,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工作了。”阿燕说:”希望你会喜欢这份工作吧。“我说:”你们怎么都不要上班呢?都休假么?还是商场出了什么问题?“阿燕神秘的笑着说:”以后你就明白啦。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可真是急不可待啊。但是看她那样神定自若,我想她一定是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了,我又何必担心这么多呢。
   来到一处工地,看来还是一个宏伟的工程。而且很多地方已经竣工了,那种房子格调真是不一般,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来应该用来做什么用最合适。阿燕就帮我解开了我的疑问,她说:”这是省政府,老的省政府就在那边。“她指给我看,我隐隐约约能看看到那里的国旗在飘扬,还真有这么回事。她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说道:”我说呢,我正在想这些建筑做什么用的,你这么一说,这些东西的确最合适省政府那种威严。”她会心一笑,海南岛还有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呢,能看到省政府也不错啊。我说:“说得也是。”阿燕说:“我们回去吧,我们今天下午还要去见几个朋友呢。”
   回到宿舍,大伙都在,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他们见我们回来了,居然要走了,说是来新客人了,他们就不打搅我们了。我大惑不解,心里郁闷的说:“我又不是大灰狼,用不着这么怕我吧。”我跟“家”里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进房间去看杂志了。
   中餐是面目全非了,尽是素菜,里面夹着几片白花花的肥肉片。怎么啦?现在节衣缩食啦。彩姐跟我说:“阿海,我们这里伙食差了点,以后你就明白为什么这样啦。”我自是摸不着头脑,但也不能失礼,便“嗯嗯“的表示理解。
   饭罢,阿燕就带我去见朋友了,彩姐也随同一起去。一路上尽是老总老总的,有的”老总“也会说一句:“刘总,这是你叫来的新朋友啊,蛮帅的哦。”阿燕说:“张总,他是一个很有作为的人,以后多多关照他啊。”那个被叫做张总的乐呵呵的笑着说:“一定一定。”阿燕说:“那我们先去其他地方见见朋友,回见。”彩姐也说道:“刘总,有机会去我们家里坐坐。”真是别扭,我都成了这里的“白痴”了。
   到底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不管他了,慢慢自然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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