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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王”的传奇
来源:百秒小故事 加入日期:2006-10-3 点击: 搜集:Raindrop
杨文敏出生于福建南平。南平这个城市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因为自小父母就把她放到乡下去,那山区叫大历口,距南平有一百多公里。大历口有她的外公外婆,看着她成长。外婆是一个老共产党员,总是以教育家的口吻在她的耳边吹风:做人要正直,要能吃苦,要有胸怀……诸如此类做人的道理。农村生活是有趣的,白日里忙农活,落黑了就凑在一处闲聊,东扯葫芦西扯瓢,日子过得似乎有滋有味。村里的婆母们,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两脚摇呀摇,讲一些关于善有善报的故事。杨文敏的童年,少年就在这样淳朴的民风中度过。拼命读书的杨文敏很不幸,无论她怎么努力,也走不过高考那座独木桥。她闷头闷脑呆了半个月,突然接到消息,南京军区卫校在福州特招一个班。家里人为此几乎替她跑断了腿,才弄到一个名额,当然是自费的。她学的是护理专业,苦读了两年半,再实习半年,三年寒窗完了她便走向了社会。
去寻求一份心灵上的宁静 [www.ydao.net]
1991年,毕业了的杨文敏在南平市一间工厂的医务室里工作,可没多久她却突然辞职了,因为失恋。沉重的心理压力迫使她必须远离那个城市,去寻求一份心灵上的宁静。
若干年后,生活客气地告诉那男青年,当年太没有眼光,或者换句话说,是失恋令杨文敏选择了逃离,却恰好成就了她一番事业。
父母对杨文敏辞去工作非常恼火,他们不理解她的痛苦。谈恋爱嘛,过了这个村还有那个店,过了苏州还有船,吹了就吹了,犯得着因失恋的事辞掉工作吗?辞掉了这么好的工作,又到哪儿找一份工作呢?杨文敏说,我在深圳有一个同学,她说她那儿的幼儿园需要一个保健医生,我答应去了。女儿要出远门,母亲很伤心,抹着泪说了许多挽留的理由。杨文敏还是那句话:我必须离开南平,这城市令我太伤心了,你们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痛创。到后来,父亲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觉得让她到外面看看也好,等心灵的伤料理好了,就会回来的。于是乎,全家人为杨文敏"捐款",父亲,母亲,姐姐,大哥,大嫂,有给100元的,有给50元的,有给30元的,杨文敏另外还向一些同学借了些,共筹得"善款"700多元。然后从福建坐大巴直往深圳。
情感上受了伤的人,奔向一个陌生的地方,的确是一种解脱。坐在车上,杨文敏整个人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随身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包,三条裙子,两条睡衣,和几件稍厚的衣服,她不去想到深圳打工能挣到多少钱,但挣一份精神上的解脱倒是比金钱更重要。
到了深圳市内那家私立幼儿园,园长便安排她住了下来。说是幼儿园,实际上并不很规范,幼儿园在一个高尚住宅区内,是租的房子。
听说保健医生来了,同事们都对她很友好。杨文敏和三个打工妹住在储物间,上下床两张,很艰苦,但她觉得挺好玩。幼儿园是包吃包住的,杨文敏的工资是250元,钱是少了些,但她感到很快活。
她的快活源于喜欢小孩 [www.ydao.net]
每天早上,她就站在门口,接和带家长们送来的孩子,这儿摸一摸,那儿看一看,看看精神状态正不正常,有没有感冒发烧之类,看看生病的小孩有没有带药来。临中午,就到厨房操作,自定菜谱。晚上,还负责带全托的孩子,帮小孩洗澡,穿衣服,唱着儿歌哄他们入睡。到了周日,杨文敏就到农贸市场批发一些小朋友吃的东西,比如绿豆,糖果,饼干等。有些老乡见到她,觉得很奇怪,她干那么多活,工资又那么少,就笑她是标准式的保姆。就叫她跳槽,她总是摇头。在别人认为是很烦的事情,在她看来却觉得很开心,她曾经一个人带13个全托的孩子,那些孩子尿床,打架,这个叫"妈",那个喊"娘",忙得她团团转。她把13个孩子哄入了睡后,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那些孩子的睡态,她自言自语地说:"小朋友们,以后呀,你们都别叫我杨阿姨了,就叫我十三姨吧。
杨文敏不愿离开幼儿园有两件事强烈地触动了她。
有一天中午,一个小孩病了,病得不轻,杨文敏打电话给小孩的母亲。小孩的母亲跑到幼儿园看了一下,就匆匆忙忙地要走。杨文敏心里犯嘀咕,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母亲呢?就问,能不能多陪小孩一会儿呢?小孩的母亲说,杨阿姨,我是在工厂打工的,中午直落,不能请假,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老板发现了,会扣我工资的。这时,小孩一把拉着母亲的手她不让走,哭得一塌糊涂。小孩的母亲抿着嘴唇,杨文敏看见她的脸上,有两行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小孩哭,小孩的母亲哭,杨文敏也在哭,一些幼儿园的老师看见了眼睛也都湿润了。小孩的母亲说了句"帮我喂他吃药",扭头就走了。爱自己的孩子是每个母亲的天性,然而繁忙的打工生活令许多母亲的这种天性被剥夺了尽管她们不愿意失去这种女人的天性。
有个小女孩,长得漂亮又可爱,平时很乖,很喜欢杨文敏,说话时那小嘴一翘一翘的,总是甜甜的叫"杨阿姨",杨文敏也很喜欢她。有一次星期一,杨文敏大清早就站在门口接孩子了,那小女孩由她的父亲开车送来,刚下车就叫"杨阿姨"。当杨文敏牵着她的小手准备往里走时,小女孩突然说忘记了带来一样东西。杨文敏问她是什么东西。小女孩说,是好东西,送给你的。她父亲说,我回家去拿吧。小女孩说什么也不肯。父亲没法,只好载着女儿回了家又转来。杨文敏发觉小女孩的小手握着东西,就问,你送什么东西给杨阿姨呀?小女孩摊开手,手上粘粘的,原来是半块朱古力,差不多已经溶掉了。小女孩的父亲解释说,星期六我给她买了一块朱古力,她吃了一半,另一半舍不得吃,说是要给杨阿姨吃,唉,这孩子。
杨文敏的心头一热。
给私立幼儿园打工,这是有别于工厂流水线的另一种打工。她生活在童真里,由此而得到快乐。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能令自己快乐的事情更让自己心甘情愿埋头去干的了。
假如不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杨文敏不会离开这家私立幼儿园,至少不会只干了一年就选择离开。
生活中,磕磕碰碰的事总是有的。女孩子家尤其难相处,往往会因为一些小误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那家幼儿园是家庭式的管理。园长的弟弟来帮忙,爸爸妈妈也来帮忙。还有园长的一个亲戚也来了,并和杨文敏同室共处。储物间住四个人,其他三个人也是从福建来的,刚开始还相处得好,可有一天晚上,园长亲戚躺着躺着一古碌爬起来,说,谁偷了我的健美裤,好快点认了!杨文敏好心劝她找找看能不能找着。那女同事,也就是园长亲戚,很凶,说话非常恼气:"我早就找过了,找不着,憋了几天,再也憋不住了。谁偷了,快认,别让我查出来,查出来就没有颜色看!"宿舍里一阵子沉默。没有一个认。四个人住,到底是谁偷了,谁也不知道。杨文敏叫她回忆一下,会不会是晾在外面,被其他人收去了,收错衣服的事经常有的。女同事叉着腰,说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放在床头的,你们不认我就咒了。还是没有人认。偷我健美裤的人不得好死!砍了千刀不死就砍万刀!女同事骂得唾沫横飞。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人认。那女同事就怀疑是杨文敏偷了。杨文敏被气得几乎要哭。她较胖,可那同事很瘦,即使是杨文敏偷了也穿不了。事情闹到园长那儿,女同事本以为和园长沾亲带故,会替自己说话,哪知园长把她骂了一顿,女同事听了很不高兴,后来又改口说没有肯定是杨文敏偷。这件小事闹得大家都不高兴,一条健美裤不值几个钱,可被人冤觉得憋气。
她感到压抑,离开即是解脱
被人冤枉的阴影一直笼罩在杨文敏的心头。她自认为走得正行得直,可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有一个学生的家长,彼此接触很多,杨文敏对她的小孩照顾得特别周到,所以很认同杨文敏的为人。孩子的妈妈在一家工厂做会计主管,有一天问她,你的理想是什么。杨文敏说,我的理想是办个幼儿园。孩子的妈妈说:"我家在深圳,工作却在布吉,我在布吉的熟人多,如果在布吉办就没问题。我投资,你管理。"刚好那个家长的工厂要招一个人事部主任,就这样对她说,先到工厂来,边上班,边找地方,慢慢筹建。
1992年,杨文敏从深圳市区到了关外的布吉镇,做人事主管,管400多个工人,这样半年过去了。在这期间她找好了地方,是一幢两层的楼房。租金谈好。报告也批下来了。她准备招三四个班,规模不算很大。
关键是生源问题。杨文敏犯愁了。那家长说:"这还不简单,贴街招!"杨文敏还不懂"街招"是什么东西,那家长解释说:"不就像当年红卫兵贴的大字报吗?"一句话提醒了杨文敏,她买了一大捆红红绿绿的纸和几瓶墨汁,忙得不亦乐乎。那时的电脑还不是那么普及,"街招"一部分打字,一部分自己抄。红红绿绿的"街招"铺得满屋都是。
夕阳西沉,杨文敏还没有勇气跑到大街上。她可以领着一群小朋友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过大街,可就是没干过贴"街招"这种丢人现眼的活儿。
眼看就要天黑了,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上街了。她提着浆糊小桶,腋下夹着一大捆"街招",战战兢兢走上大街。嘴上说着:怕什么,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这根本就是一件光荣无比的事嘛。走到一堵墙前,刚贴了一张,就有人围了上来,以为是电影或录像的消息,看清楚后都没趣地走开了。走到一根电线杆前,又是一贴,"街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全覆盖了,正要转身,冷不防就有一个汉子蹿过来大骂,杨文敏定神一看,那汉子手里也提着一个浆糊小桶。那汉子打量了一下"街招",语气软了下来,说,我以后帮你贴吧。杨文敏一愣,这真是半夜吃黄瓜-------摸不着头尾。她怕那汉子有什么歪主意,说,我自己会贴。那汉子哀求着说,你别以为我白帮你,是这样,我是湖南过来的,老婆在一家电子厂打工,我没找到厂,只好帮人贴广告纸。身边有一个3岁的小孩,你想想,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带小孩呢?又哭又闹,我打他屁股,他哭得更厉害,烦死人了。言外之意很明显:我帮你贴"街招",你帮我带小孩。杨文敏爽快地说,那你送到我的幼儿园来吧。那汉子吃惊地望着杨文敏,不相信地问,你是园长?园长也要到街上贴广告纸?杨文敏点着头说,没错呀,我是园长,幼儿园刚刚办起来,什么琐碎的事都得干。那汉子半信半疑,走了。杨 文敏继续在街上贴"街招",她一边是胆怯,一边不断为自己打气,想,要是城管的来干预,就理直气壮地跟他们论理,说些"祖国花朵"什么的,谁家没有孩子呀!
还真见效。到开学前,居然招了100多个小孩。
正当杨文敏干得其乐融融的时候,合作方突然变了卦。那家长口头上说由她出钱,由杨文敏来管理,然后分成。口头上说的话根本就靠不住,善良的杨文敏吃了大亏。她当时也不懂什么法律,合办幼儿园时连一张协议书也没有,以致在办得差不多的时候,在运作刚刚走上正轨时,合伙人有些做法令她伤心,故意冷淡她,不跟她说话,合作关系很僵。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所以她也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生活常常带点戏剧性。不久,有一个朋友叫她到坂田村玩,她看见一群群孩子在公路上玩耍,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得自己办一所幼儿园!
撑起一片蓝天 [www.ydao.net]
杨文敏站在路旁看着那些孩子,他们有的在玩泥沙,有的在打水仗。从穿着来看不像是家里穷,可他们身上很脏,感觉就像野孩子一样。她向村民打听,这儿有没有幼儿园。村民很好奇,反问她,什么幼儿园?没有呀!
93年底,坂田村还是个经济百强村,有小学没有幼儿园,杨文敏决定在坂田村办一所幼儿园。办幼儿园少说也要好几万。她打电话给姐姐,因为姐姐在福建也办了一所幼儿园,比较老练,当即答应过来帮忙筹办。杨文敏又向家人和一些老乡借钱,五百,一千,这样凑在一起。她到处找房子,可很多村民都不肯租,他们居然不知道幼儿园是干什么的,这让她解释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有一个村民把房子租给了她。接下来是装修,添一些滑梯,课桌椅,玩具等,订课本,书包等。她还专程回闽北招了6名幼教毕业生做教师。
第一所幼儿园办起了,恋爱失败的杨文敏,将幼儿园取名为"爱爱"。幼儿园很小,但毕竟是属于自己的事业。难,主要还是钱的问题,那时候帮人做事没感觉,如今觉得每天都要花很多的钱,单是二层楼的租金每月就要4000多元,经济十分困难。
摆在面前的最大困难还是生源问题。坂田村毕竟只是布吉镇的一个村,幼儿园对村民来说还是一个极模糊的概念,你贴"街招"么,人家还以为是"分红告示",杨文敏很明白这条路行不通,只好走门串户游说,劝人入学。有些事情真令她哭笑不得,到一些村民家里坐时,一提到孩子的入学问题,就有人瞪大眼:"幼儿园?不就是把小孩子关起来一起玩吗?""这不就像把牛关在牛栏里吗?""都是玩,还要交钱,上什么幼儿园!"有的村民更是说一些风凉话。结果可想而知,只有30个小孩报了名,这与她原先估计的数字相差得太远了。但她深信:只要有树木,就有鸟投林。
7月18号开园,那天早上7点多钟,小朋友被家长们送来了。
那些孩子大多是野孩子,你叫他们排队做操,他们勾肩搭膊呵呵笑,叫他们做游戏,他们就学电视里的"武林高手",很难调教。女老师觉得很头痛,有些捣蛋的小孩还揪她们的头发,打她们的脸,年轻姑娘们哭了,做"孩子王"的滋味太难受。有一个老师忍受不了,提出辞职,杨文敏苦口婆心把她劝留下来。
有一次,杨文敏抱小孩的时候,肩膀上狠狠的被咬了一口。有朋友看见了,就笑:"干嘛?怎么这么刺激的,手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杨文敏笑着说:"是呀,就是那么刺激。"
刚开始的两个月,很困难,到月底都没有钱给老师发工资。
老师们的愁容,令她很内疚。虽然她们从事的是一份极有爱心的事业,但总不能让人家白付出。她开始为钱感到烦恼,四处筹钱,疲于奔命。
在极度拮据的时候,她把外婆给她的项链拿了出来,捏了一遍又一遍。老人家总是喜欢把项链,耳环,手躅等贵重东西送给晚辈,作陪嫁的,以示疼爱。是否把项链当了?杨文敏犹豫再三。
最后她还是抱着对外婆无限的愧意走向了当铺。"小伙计"从杨文敏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了项链,拿刀刮刮,拿火烧烧,又拿刀刮刮,居然说项链不是金的。杨文敏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说:"你有没有搞错?这项链是我外婆送给我的,说不定经历了几个朝代!"老板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走到柜台,说:"吵什么吵,让我看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杨文敏紧紧盯着项链,怕他们"掉包"了,并且不迭地说:"真的,真的,怎么会假呢?我外婆还差点当党费交了哩!"老板拿项链在手上抛了几下,连忙数落那"小伙计":"你想砸我的招牌?俗话说,人不到绝路不跳楼,不到穷时不典当。我们虽然赚的是有难处的人的钱,但还是讲原则的。混帐,真金白银都分不清。"数落完了又向杨文敏道歉。讨价还价,本来值1000多元的项链,只当了500多元。杨文敏心里隐隐作痛,自己典当的是外婆的一番心意啊!(如今拥有固定资产逾千万的杨文敏忆起这件事,觉得那时很狼狈。那时她只是想着500多元够发一个老师的工资了。)
支撑到9月,村的团委给她发了一个邀请信,信中说有一个大型的活动,叫"百歌颂中华",邀请幼儿园也参加。杨文敏迅速开始准备,教那些孩子表演舞蹈。
演出那天,大操场人山人海。杨文敏让全部孩子化好妆,老师在舞台上用钢琴伴奏,在《南泥湾》优美动听的旋律下,孩子们翩翩起舞。掌声如雷!小朋友的家长看到他们的孩子在表演,十分开心,孩子们那么乖,既会唱歌,又会跳舞,可爱得个个像小明星,毕竟去了幼儿园才两个多月呀。而且,村民们还惊喜地发现,小朋友居然还会讲普通话!对于土生土长大半辈子只懂得讲粤语的村民而言,那些小朋友简直就像是开了天目!
杨文敏趁热打铁,组织小朋友们参加深圳市电视台"小金牛"节目,区少年儿童书画比赛,镇文艺汇演,在社会上获得了良好的声誉。村民们纷纷把小孩交给"杨老师",他们知道幼儿园是怎么一回事了。杨文敏走出了困境。
很偶然的一次机会,杨文敏名声大噪。
坂田村在关外,可以说很闭塞,杨文敏订了《深圳特区报》想了解深圳,在报纸上她看到了轰动深圳的郭春玲"亲母害子案"。一个叫吴昊的小男孩,是个私生子,那个狠心的"父亲"不要母子俩了。生活没有着落,郭很绝望,把小孩往车轮下推,然后自己就想自杀。小孩被压伤了。杨文敏看了很是心酸。报纸上有电话,杨文敏打电话给报社,说这个小孩那么可怜,让他过来免费读书吧。之后又专程带着礼物赶到深圳红十字医院看望受伤的小吴昊。恰好报社的记者也在医院作追踪报道,次日,"爱爱幼儿园园长看望小吴昊"的消息登在报纸上。后来保险公司也找上门来,叫杨文敏给小吴昊买一份保险,经济稍为宽裕的她二话没说就买了一份"少儿终身幸福保险"。
杨文敏免费收留不少家庭困难的孩子入学,捐助贵州贫困山区29名学生三年的学费等,善举数不胜数。"捐的钱最好是落在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身上。因为有些传闻说那些捐款根本没有帮到那些小孩,不知道跑哪去了。"记者采访她时,她说得很认真。
流年似水,杨文敏如今成立了"深圳市爱爱教育中心",自任董事长,统管所属的6所幼儿园及2所小学,在校师生近3000人,聘用教职员工200多人。为方便学生上学,她购置了13辆中巴,从全国各地招来驾驶经验丰富的司机,早晚专程接送。为了保护小朋友及教职工的安全,杨文敏还给所属幼儿园,小学配备了正规的保安队伍。她的才干和爱心得到了当地政府的认可,被授予"深圳市优秀义工"和"十大外来杰出青年"称号,户口被调至深圳,广东省有关领导经常来检查指导工作,杨文敏本人也曾受到全国政协副主席万国权的亲切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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